第35章 外出诊病

小说: 王爷狂宠倾城妃 作者: 沈初九容渊止 更新时间:2022-01-22 字数:2279 阅读进度:35/436

第二天一早,还没睡醒的沈初九便被枫璇叫了起来。

“王妃,主子受了风寒,还望王妃过去瞧瞧。”

沈初九皱眉,心里颇为生疑。

这枫璇有些焦急,焦急的……似乎有些不太正常。

“受了风寒,随便找个郎中过去瞧瞧便好。”沈初九随口说了一句。

哪料凤璇竟然直接跪了下去:“王妃,主子的体质,您是最为清楚的,还请王妃亲自出手,枫璇在此拜求!”

那……好吧!

沈初九一叹。

等沈初九去的时候,男人正躺在床上昏睡,脸色苍白。

她放轻了脚步,坐到床边,伸手碰了碰容渊止的额头,果然发烧了。

一番诊脉过后。

“他都去了什么地方,吃了什么东西,接触了什么?”沈初九一一问道,试图排查排除其他病因。

枫璇说:“主子饮食都是按照王妃的吩咐做的,吃之前会有人试毒。平时也便只在书房活动。哦对了……主子他……他昨日淋了些雨。”

“呵,他还有这癖好。只是伤寒,并无其他。随便请个大夫过来,开点治疗伤寒的药便成。”见容渊止昏睡,沈初九的胆子也大了些。

她却没发现,床上的人眉心忍不住拧了一下。

在那只冰凉的手触碰到额头时,容渊止便已经醒了。

只是因为那冰凉触感太过舒服,他便继续装睡。

沈初九说完,起身就要走。

一直在旁边守着的灿阳开口了:“王妃,我们这些人粗手笨脚,王妃是个懂医术的,还望王妃能……能在此照顾主子一些时候。”

“嗯?”沈初九睨了灿阳一眼。

灿阳战术性后撤一步,抱拳:“王妃您就……麻烦您了……”

这女人是真不懂王爷的心思吗?!

那晚雨夜,他便站在门口看着主子望着这女人发呆。

他从枫叶口中也得知这女人近几日坐立不安。

到底都在想着什么啊!

沈初九垂眸凝思了片刻:“算了,你说的在理,我便……留下来吧。”

灿阳竟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:终于……这女人终于开窍了。

床上的人,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,心境一松,竟又睡了过去。

容渊止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
睁眼看房间里没有别人,正准备坐起来,却忽然感觉自己的手竟有些重。

垂眸,竟是沈初九趴在床边睡着了,更不知何时,将他的手压在了头下。

“……”她是累了?可能吧,这女人想的太多,藏的太深,又怎会不累?

察觉到动静,沈初九惊醒。

抬头正好与容渊止四目相对。

她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:“醒了。”

“嗯。”容渊止淡淡的应了一声:“你一直在?”

沈初九无语。

气氛又跌到了谷底。

许久,容渊止想缓和气氛,开口便是一句:“想要什么?”

这……

这是什么意思?想谢她?

她需要他用东西谢?!

“殿下若是想赏赐初九,同意初九出府行医就行。”沈初九随口说。

容渊止罕见的没有发脾气:“好。”

沈初九心里一惊,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容渊止。

好?他……他连原因都没问,便说了一个好字?
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
“殿阁大学士之子,身患顽疾多年。你拿着本王令牌过去,他们会让你见见。”说着,容渊止将自己腰间的令牌扔在了床上。

沈初九捡过令牌,其上的温度仿佛能烫伤她的手一般。

呵,怪不得会允诺的这般快,感情是要使唤自己!

“是,殿下。”沈初九微微颔首:“殿下继续休息,初九便不打扰了。”

——

次日一早,沈初九还没洗漱便派枫叶去大学士府邸递拜帖。

而后才草草洗漱,随便将头发揽在身后,去了容渊止的主院。

容渊止还是老样子,在木棉树下坐着。

“殿下,伤寒虽然好些,但切莫再受凉。”沈初九行了一礼。

容渊止收回思绪,看着沈初九:“嗯,本王记下了。”

这……

沈初九心里泛起了嘀咕:莫不是烧糊涂了?怎得如此好说话了?

“殿下,初九刚刚让枫叶去大学士府递了拜帖,想必待会儿便要出发。特来向殿下禀报一声。”

“嗯。”容渊止应了一声,而后拍了拍手,灿阳端着些衣物走了进来:“换上这身衣服,莫要让他们认出你来。”

“殿下,这怕有些不妥吧?毕竟是去瞧病,若穿成这样,恐不被其信任。”沈初九嘴上说着,心里却一阵无语。

那一身黑是几个意思?还有那大斗笠

.

-->>

……

容渊止抬眼看着沈初九:“难道你想让旁人知道本王的王妃抛头露面,去给别人瞧病?”

这……

沈初九听出了几分别样的信息。

听祁王的话,似乎并不想让大学士知道自己是王妃的身份。

为什么?

沈初九却也没问,而是将这个疑点暗暗记了下来。

两个人有一句,没一句的聊着,直到枫叶回来禀报:“大学士同意了,让王妃过去。”

沈初九刚要行礼,便见容渊止抬了抬手:“去吧,记得装扮一番。”

换好衣服,戴上斗笠,沈初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总觉得奇怪万分。

大学士的府邸离得并不远,刚上马车没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。

等沈初九下车,大学士府的门口已经有人候着了。

便见一穿着朴素却不失高贵的女人上前,激动的拉住了沈初九的手。

“您便是今日前来递名帖的大夫吗?我是远儿的娘,多谢你能不远万里,来为远儿医治。”

也不怪李冯氏激动,她的儿子病了十数年,看的大夫多了,大夫都怕了,怎么叫都叫不到府上,有人能主动过来,有人能主动过来,对她而自是欢喜的事。

“夫人客气,敢问病人在哪儿?”沈初九不着痕迹的抽回手,淡淡应了一句。

“您跟我来,跟我来。”

李冯氏连忙带路,一直走到了一个幽静的院子里。

刚进院子,便看到大学士李博文正守在门口,看到李冯氏带着沈初九进来,也不做声。

“老爷,大夫来了,快让大夫替远儿瞧瞧。”

李学士哼了一声:“那么多名医都没有瞧懂远儿的病,一个游方大夫,你也信?让回绝都不!你就是不肯认命!”

.

_sos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