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这是治病?

小说: 王爷狂宠倾城妃 作者: 沈初九容渊止 更新时间:2021-11-15 字数:2468 阅读进度:13/436

沈将军府。

便听堂屋一声瓷器碎响。

大夫人坐在椅子上,满眼怨毒:“没用的东西!什么事情都办不好,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

返回沈府的管事立刻跪了下去,诚惶诚恐的道:“夫人,小人也没想到那妇人竟敢与他人通情,被那大夫一吓,直接给跑了……”

这就是理由吗?

大夫人气不打一处来!

上次失误也便罢了,那些地痞还让沐玉枝见了点血,但这次连沐玉枝一根头发都没碰到!

她真是恨毒了沐玉枝。

当初沈宏远对沐玉枝的好,让她嫉妒的发疯。

她坚信若不是娘家能帮衬上沈宏远,那老爷定会为了沐玉枝,废了她这当家主母。

更可恨的是沐玉枝竟然先她一步,生了沈初九出来。

庶女比嫡女还要年长,这种事情在皇都鲜少见到,害的她在一众命妇面前抬不起头。

好不容易时来运转,那蠢丫头居然逼迫老爷休了沐玉枝,这不就是给她一雪前耻的机会?

“夫人,小人识得些人,个个都是好手。要不我们把沐氏…………”

见大夫人怒意难消,管事心生歹意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大夫人抬手,刚要说好,却又想了想:“不,不能死,死对她太便宜!我要她……”

说着,沈夫人恨恨的笑了起来。

那笑容,让管家莫名一抖。

恨一个人,最好的报复是什么?

不是杀了她,而是让她生不如死……

“那个坏事儿的女人呢?”大夫人又问了一句。

“那女人出了医馆后,便被旁人拦了下来,扭送去了衙门,不过好在衙门里有我们的人,想必那女人现在……应该早死了。”

“很好!”大夫人冷声道。

她不能留下任何把柄,既然这个局已经废了,那局里的人,便也没必要留下。

——

祁王府。

“主子。”

“嗯。”容渊止放下手中的书,睨了灿阳一眼。

灿阳连忙回禀:“有位妇人称自己丈夫喝了医馆的药,暴毙当场,王妃解决了这件事情,但却放任那妇人离开。属下自作主张,命人劫了那妇人,送去了衙门。

谁曾想,咱们在衙门中的暗子来了消息,有人出高价要那妇人的命。属下已经将那妇人放在了安全的地方。静待主子吩咐。”

容渊止的眉头微微一皱。

他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。

有人想对付沈初九?

沈府?

容渊止的心中猜测出了个大概。

“去盯紧沈府。”

沈初九有什么好对付的?

只怕幕后的人对付沈初九是假,想借沈初九对付他才是真!

“是。”灿阳一拱手,立刻退出书房。

接下来几天,沈初九的医馆生意火爆。

众街坊邻居知道这医馆的大夫竟然会悬丝诊脉这手,当即纷纷慕名而来。

沈初九每隔三天便坐一次诊,这些人也还真等得起。

这天,在为一个病人诊治结束后,便听那病人溜须拍马了起来。

“大夫,我自从吃了你的药,身体比以前好多了!您可真是当世华佗啊。”

“谬赞了。”沈初九只淡淡的应了一声,准备叫下一位。

却见那病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,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。

“前两天在您医馆闹事的那妇人,您记得吗?她啊,被衙门的人抓起来,说是与他人暗通款曲。不仅如此,还杀了自己的丈夫,想赖在您身上,真是坏透了。”

沈初九听了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
这么快?

沈初九立刻察觉出不对劲。

皇都衙门的人,做事分三六九等。

若是达官显贵出事,那办事效率可是极高。

但若是平头百姓,那无论什么事情,基本都会草草了事。

他们这次的效率怎么这么高?

……而且她也没报官啊。

一瞬间,沈初九想到了容渊止,那个一直盯着她的男人。

完了,他知道自己开医馆了!那……那他会不会也知道自己行医的事?

想到这里,沈初九再没了行医的心情。

匆匆收拾了东西,叮嘱了沐玉枝两句,便回了祁王府。

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推开书房的门。

“殿下,初九来为您施针。”沈初九盈盈一拜,便直接上前跪坐下。

容渊止没有说话,沈初九偷偷瞟了一眼,这男人,怎得比以往都要冷冽些?

他只怕真知道了!

施针时,沈初九脑子里不住的在想这件事情。

见这狗男人面色发白,略微暗淡,立刻找到了应对方法。

容渊止只字不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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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若直接开口解释,这便成了不打自招,怕直接会横尸当场。

不如替他解决些别的麻烦,好显得自己有用些,他即便再怎么想动手,只怕也得仔细斟酌。

沈初九旋即道:“殿下,请脱去上衣。”

脱?

容渊止忽的抬眸,眼神看向沈初九。

虽不语,可那意思就已经有够明确了!

沈初九:“殿下面色有恙,想必是脾胃不妥。初九为您再施上几针,也好让您少些烦苦。”

“不必!”

冷冷的声音。

沈初九却清了清嗓子,继续坚持道:“殿下,初九还请您切勿忌医。医者仁心,自是非礼勿视。

初九既习得岐黄之术,自当尽己所能,为殿下减轻病痛才是。”

非礼勿视?

这意思是说他容渊止会害羞?

简直笑话!

“滚。”

容渊止瞪了沈初九一眼。

沈初九叹了口气:“殿下自那日强行站起之后,可否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异样?”

这一问,容渊止眸光当即一凛。

这女人说的没错。

自从那日之后,他的腿疾便复发了。每到深夜便痛不欲生,只有在这女人施完针之后,才能缓解一些。

别说再站起,就是触之都是问题。

这几日他虽不说,却也按生悔意。

“依你一次。”

依?

什么依?

沈初九稍微一愣才反应过来。

这狗男人的意思是说,她可以施针了?

那他为什么不脱衣服?

容渊止见沈初九没动,眼神更冷。

沈初九立刻明白了过来,这是让人伺候惯了啊!

心里略一纠结,最终还是一咬牙,行一礼才伸手去触容渊止的衣衫。

碧玉扣子一粒粒解开,便露出一件蚕丝白绸内衫。

沈初九浅浅呼吸,再解开内衫,手触及到男子皮肤时,竟听见他轻轻唔了一声。

衣衫褪去,春光乍泄。

这男人,皮肤竟是这般的好。

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冰山男,沈初九竟有种气血翻腾的感觉。

暗戳戳吞了口口水,忍不住伸手去触及那一片雪白。

“这也是治病?”

冷冷的声音传来。

沈初九抬头便看见了那张阴的几乎要下雨的脸。

狗男人的脸上写满了不信任。

说什么治病,分明就是搀他身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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